她非是没有想过,若这一路与男子同行,可会被撞破了身份或被轻薄了去。
但这男子若是梁肃的话,她好像根本连担心都没有必要。
毕竟梁肃一向不与人亲近,一身冷气几乎能拒人千里之外。更何况,他乃将门之子,又是王府后裔,品行自幼皆是受过管教的,又怎会失了君子之德。
但眼下,显然与她想的有些出入。
“不必劳烦了。”宋知斐笑了下,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呼吸略有紧促,望向他的眼眸扑闪似蝶,只有些不解,“子彻兄…应当也不缺这十两吧?”
梁肃没有回应,只是未减攻势,直将她逼至了墙根,再无路可退:“那宋兄又在害怕什么?”
空气瞬时安静下来,少年沉邃的目光满是谑意,好似有股洞穿之力,直将她架住,令她怎么躲也躲不开。
她的眸光终于不再平和无波,似是被风吹乱,拂起了几丝涟漪。
面上亦微泛嫣红,似是被催熟的玉白牡丹,连微抿的红唇皆似是带了露水的润泽。
梁肃难得见她失了从容,哪怕只有一点,也都像罕见的风景一般,能攫去他的视线,令他禁不住满意地多细看了几眼,心情好了许多。
本就不该只有他一人为此心烦,而她却在那若无其事地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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