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今日笃定抛她而去,不再归返,她只怕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居然还毫无自知。

        先前不知她是女子时,他还以为这人只是个心大无脑的文弱草包,可如今历过刀影,入过狼窝,他方知晓是自己错了。

        这位小姐本就是个不怕死的,是他过虑了。

        一路赶来的焦灼还未缓定,少年沉吸了口气,扬起冷笑:“我还真佩服你。”

        胸口的心跳仍在为担忧她的安危而震颤不止,他出声气道:“你知道我……”

        女孩闪着水润的杏眸,不知可是被他吓到了,只怔然地等着他的下文。

        少年面色清寒如冰,看着这一脸无辜的人,一滚喉咙,终还是将那要说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算了,说了她也不懂。

        他偏过视线,只音色冷淡,无甚好气地低声道:“…有多担心银子跑了么?”

        他默不作声地将未见血的佩剑又收入了剑鞘,轮廓分明的侧脸似是被寒泉浸过的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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