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玄的府邸虽是极尽奢丽,但毕竟非习武之人,府内的守卫简直不堪一击。梁肃几乎不曾使什么力气,便轻松潜至了后院。
寻找人迹的空隙,道遇一处禅房,听闻屋内有窸窣的言语声——
“造孽啊,都是造了什么孽啊,阿弥陀佛……”
听声音,倒像是什么妇人在自语哭诉:“文远,这十几年,你过得可心安哪?若不是你让我们母子不得离开邠州半步,玄儿又何至变成这副模样?”
……
闺思哀怨,凄恻不绝。
梁肃沉然皱眉,见对寻人没有裨益,也没有要听下去的兴趣。
行至另一处墙角,恰听得有小厮声音传来——
“这么快便要送沐浴的热汤,会不会搅了少爷的好事?”
“你那是当差当少了,方才院外的人说闹了不小的动静呢,估摸早完事了。”说完又刻意压低了声音,谈笑道:“大夫本还让咱少爷紧着点房事呢,估计今天这位实在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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