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疑惑,少年坦然且冷静,只极有耐心地笑了声:“不知哪沾的灰,擦也擦不掉。”

        可手上,却又像带着惩罚与警告,故意摩挲了几下她的唇瓣,直到将那娇软之处蹂躏得楚楚可怜,沉暗的眼底才消下无名的闷躁,涌上了几丝怪异而未尽的满足与快意。

        他从不轻易与人交心,若是有人妄想随意闯入,也最好该知道他是个什么人,能不能禁受得住后果。

        在今日之前,他们还全然不曾摊过底,甚至可能连名字都是虚假。

        她虽总是对他笑着,但他也不曾完全了解过她。

        起初受了她所求本是一念之差,连他也感到不可思议,居然没有在后来的途中舍弃她,或是寻到破绽杀了她。

        他也须得承认,思绪确实曾受她的牵引而失乱过,这种失了掌控的感觉,一度令他感到烦躁不堪。

        但至少,他们仍是心照不宣地相互试探着,无人越界。可适才她几句轻易的承诺,却生生打破了这一平衡,并令他敏感得生了怒。

        他最忌背叛,亦最忌用虚假的甜言换取真心。

        这种如踩浮木,挣扎着进退,却又怕踩空破灭的感觉,令他百受煎熬,难以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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