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不过是道德底线,事关几身的律法,百姓们倒是耳熟能详。
季山楹问:“满姐能继承家产?”
她到底不是学历史的,对这些一知半解,不知在室女也可继承家业。
季大杉嫌弃许盼娘说话慢,直截了当说:“怎么不成?”
“女子可立女户,你十一堂叔只一个女儿,尚未出嫁,满姐能继承家中所有财产,”季大杉说着,面上不由露出三分贪婪,“福姐,你知多少钱?”
季山楹不去看他,目光落在瑟缩的年幼女孩身上。
季满姐身上的衣服单薄,从毯子下露出来的夹裤上,能看到星星点点的脏污。
她瘦瘦小小,神情惊慌,甚至过分安静,没有孩童该有的天真。
季山楹忽然问:“堂叔是何时过世的?”
季大杉说:“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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