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江畔羡春楼,天字号雅间。
张在竹用肩撞开了门,实则他更想用脚叩,奈何后颈横着玄翎卫的雁翎刀。
他进去后打一眼瞧见了站在下首的宋聿清。
宋聿清穿着身芥拾紫织锦常袍,朝张在竹弯腰拱手,笑时面容挤满了弯弯绕绕的沟壑,阴沉的神色像条蓄势待发的大紫蟒。
张在竹负手侧身避开,大声嚷嚷。
“折寿!怎好让国舅与某行礼。”
张在竹还想嘲讽一番宋聿清,面前绘制云龙入海的绢素屏风后蓦地传来道慵懒沙哑的少年声色。
“先生,受得起。”
那道声音透着一丝沉疴难愈的湿冷阴郁之感。
每个字都从唇齿间缓缓挤出,带着不容忽视的天权勋贵的威压。
张在竹嗤笑一声,一脚踹开宋聿清,落座在他身后的圈椅,端起手边的茶盏细品香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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