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盖点地,跪着去牵了牵言朝息的袖口,同样轻声哀求,带着哭腔。
“朝朝儿,你快向国公夫人赔个礼,这事儿就翻篇了。”
竹条划破了风,“啪”一声又落在人身上。
言朝息垂首,脊背却挺得笔直,不曾因为痛楚颤抖。
她一言不发。
“嫂嫂无需动怒,到底是个孩子,不懂事。”纪云璧呷了口清茶,唱着红脸,她胳膊上的伤并不严重,却裹了一层又一层。
宋老太君起身,颤抖着唇,抢过全伯手中的竹条。
“嗡”一下又落在言朝息身上。
“你还是不知错了!好啊,那便让那个婢子熬死在院子里罢!”
言朝息像是怔愣一下,忽地抬起空洞的眸子,正视一直在旁看好戏的宋惜婼。
“紫芙头上的桃夭簪是我前日与嘉澍表哥,栀宁妹妹,君都太傅府上江家六郎,薛太守府上薛大郎,于申时一刻在杨柳街如意阁添置,有卖簪的古娘子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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