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针尖对麦芒,简直要从扭曲的眼神中分个高低输赢。

        “此番回雍州,倒是国公怜老身多年未回门,纪家兄妹想念得紧,便应邀小住一夜。”

        “国公爷么,上了年纪也糊涂,道多年未去看过爹娘手足,是而就近来瞧瞧嫂嫂,近来身子是否康健。”

        纪云璧咽下喉中这股气,亦是随和拉过白珠珠的手背拍了拍,寒暄道。

        白珠珠笑容分毫不滞,却暗忖这叔母好会做人。

        这话说的,像是她纪家就是千好万好,而把雍州宋府老家当做乡野茅坑,想上就上,想走就走。

        她就不该心软,应该再晾一晾这帮“打秋风”的。

        纪云璧笑里藏针,又拉过躲在白珠珠身后的宋嘉澍,从头到脚细细打量道:“哟,这是……聿风的儿郎嘉澍罢,这么大了?听闻是在外与江家六郎游学,不用似我们嘉霖这般,虽名列一甲,却还要在琼渊学府熬日子。”

        宋嘉澍嘴角抽了抽,朝身后看好戏的宋栀宁和言朝息使了个眼色。

        他们方才在游廊打赌,纪云璧三句话,一定会包含“琼渊”,“宋嘉霖名列一甲”,“九娘又夺了仙池会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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