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真是冤枉我与栀宁了,是嘉澍表哥游学归来,说您寿辰将至要给您一个惊喜,闹着我与栀宁一起去准备,在客栈耗了一个白日与黑夜,没曾想走到大街上,您猜如何,满凤玱的人都不见啦,只遇见阿包叔说登闻鼓前有好大的冤屈,竟是个穿着血衣的姑娘……”
宋嘉澍愈听愈不对劲,满目震惊地看向言朝息:我哪来的惊喜?
言朝息一边诉苦,捂着帕暗暗朝宋嘉澍眨了眨眼睛:不管,事是你惹的,你得把这块大饼圆上。
“行了行了,你匡别人就罢了,也敢匡老身?”宋老太君不耐再听下去,“嘉澍,你也是好样的,游学一年在外头可是惹了什么祸事,聚宝钱庄的人都上门告状来了,什么账,要万两黄金来平!”
宋嘉澍哪里敢说自己为花魁一掷千金,更离谱的是那个花魁还是个男子。
这不是要了命,他早死的爹宋聿风都得气活过来,宋家要断根了。
他被那声震地的鸩杖吓得一哆嗦,直冲上去抱着宋老太君的裙角,顺着言朝息编的故事讲下去:“祖母你打我骂我罢,嘉澍这就去上街献艺,把那黄金赚回来!”
宋老太君气得牙痒痒,她也看出来了,这膝前三个孙辈其实一句真话没有。
一个呢就是属王八的,锅被扣了一顶又一顶。
栀宁生来就有心疾,识柔去得早,她这个祖母自然打不得骂不得。
最后一个更是有出息,天造的谎话精,三百六十行,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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