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是要拒我谢家了?”谢存翀怒上心头。
他废了何等的心力与银钱,差人查到文书的蛛丝马迹,如今却还是棋差一招。
谢存翀不甘心。
“谢大人究竟不是本家入仕子弟,料不得国库大半,皆是雍州税银,”沈昙负手站立起来,眉间有些异动,“柳鸣潮解决了陛下燃眉之急,前日已擢升为户部尚书,兼任太子少傅。”
谢存翀如遭雷击,一霎间想通其中关窍,顺即思绪飞快变转。
屏风内,沈昙将泛黄的文书落于烛火上,登时灰烟腾起。
他仔细瞭望着水榭景象,眉头紧锁。
水榭外廊,言朝息以袖蒙面狂奔,素纱灯歪倒在地,她的绣鞋踏碎月光,发间珠花跃动。
沈昙回头环顾四周,看准了那墙上装饰的金弓。
他大步迈去取下,拉弓如满月,微微用力间,金色箭矢划破夜色,射中了那片染血的琉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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