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河道流水有些湍急,言朝息也顾不得许多,将还带着一丝掌温的长带在手腕上绕圈系好。

        “多谢二哥。”言朝息绷劲的心神微微松了些许。

        江灵晔放下了袖中的系带。

        青苔蹭脏了言朝息的靴袜,她想起梦里卫秋水被拖走时,其实连绣鞋也被拽脱一只。

        “在这!”前方的江灵晔蓦地喊道。

        言朝息闻言,拉着一条带上的沈昙跑得飞快。

        听到三人脚步声后,铁栅后蜷着一团团灰影,她们拼命拥抱取暖,蜷缩在角落里,像待宰的兔子:“不要!不要!我今日已经去过了!不要再让我……”

        烛火中,江灵晔拉开根本没锁住的铁栅,走上前面色凝重地看着几乎衣不蔽体的“兔子”。

        他急忙转移视线。

        春寒料峭,言朝息将江灵晔推到铁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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