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也会向往宇宙边界。”陈砚泽说。

        听到这话,洛暮唇边掠过一丝神秘的微笑:“对于很多人来说,宇宙的边界就是禁令。它的存在预兆着一种可怕的东西,这感觉就像是最初的人类对黑夜的惧怕,因为那时太阳落山野兽出没,只有篝火和洞穴才是安全的。”

        一说起宇宙边界,洛暮的神色就变得格外庄重肃穆,仿佛刚才跟陈砚泽开玩笑扯家常的是另一个人。她突然又做回那个冷静的、不苟言笑的洛暮了,这正是陈砚泽在与洛暮成为朋友前对她印象最深的模样。

        洛暮半含着讥讽说下去:

        “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我们,已知的宇宙才是安全的,边界不可触碰。但我研究前文明时不免觉得疑惑,为什么前文明拥有那么广袤的宇宙,而我们却被困在这小小的宇宙内。难道真的只是年岁久远记载失误吗?那道边界究竟意味着什么?它背后真的一无所有了吗?我找遍了所有资料都没得到答案,正因此我很想亲眼看看那道边界,用前文明的话来说,就是看看它的庐山真面目。”

        “庐山真面目。”陈砚泽感慨地重复了一遍,“很棒,跟我想的一模一样。小暮,你其实该来做研究而不是当军官。我早就想说了,你做研究绝对也出类拔萃,我导师会对你这种学生赞不绝口的。”

        洛暮淡淡地笑了,好像是回忆起什么傻事:“望渊军校补助给得多嘛。而且我当初满心想着要在上流社会闯荡一番事业,想都没想就报考了望渊,毕竟它是最好的跳板。”

        陈砚泽觉得很有趣:“原来你也有那个时候。”

        “当然,愚蠢的、满怀憧憬的时候。”

        这怎么能叫愚蠢呢,谁敢说自己没有渴望过阿纳斯塔西亚,陈砚泽心想。她故作怅然:“那真是可惜,科研界损失了你这样一个人才。”

        “做军官也没什么不好的,比如说现在阿德尔玛就需要我们军人去保护。保护好了阿德尔玛,你才能安心地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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