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洛暮登上悬浮车,她已经换回平日里的短袖长裤。

        陈砚泽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放在后座的角落。跟她的名字一样,她是一个标准东方长相的女孩,在科学院工作,是里面最年轻的研究员。

        “没落什么东西吧?”陈砚泽问。

        “放心,我离开时检查了一遍,寝室空空如也,小偷看到都要流眼泪。”洛暮说。

        陈砚泽笑了笑,说:“刚刚突然刮很大的风,我还担心会下雨。”

        “不会的。天气预报说是晴夜,只是刮风而已。虽说雨夜很有气氛,但我不希望看到,这会影响我们私奔的效率。”

        “到阿德尔玛后不要总是讲笑话,这关乎你作为长官的形象。”陈砚泽严肃地说,嘴角却带着笑。

        “胡说,我从来没讲过笑话。”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每句话都很好笑。参加舞会感觉如何?”

        “非常倒霉,光顾着跳舞,居然忘记里面还有甜点这回事了,完全没吃上。离开后才追悔莫及,总不能再跑回去吃吧。”

        “没关系,我带了点心。”陈砚泽说着拿出一个红色描金的纸盒,打开后里面放了四枚造型精美的糕点,她伸手点着它们,“荷花酥、桃花酥、龙井酥、枣花酥。都是你上次来实验室给我带的。我觉得很好吃,这次顺便买了几盒带到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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