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逢人她再懒得说左拉,都言简意赅地说我来自伊莱那区。只有那少数几个关系亲密的人知道洛暮具体的故乡。

        “无所谓啦,我们自己心里知道阿德尔玛是怎样的就好,管他们怎么说。”洛暮让话题回归正轨,“再问问大家,对于阿德尔玛乃至帝国的历史,你们了解得如何?”

        战士们脸上一片茫然,有人说:“什么是历史?”

        帝国不特别开设历史这门科目,只有高等教育里才会有历史的选修课,底层民众对历史的概念完全是模糊的。

        洛暮说:“没关系,下一个问题,你们会看军事地图吗?”

        她点击一下屏幕,克拉莉切星顿时从民用地图的形态变成密密麻麻的符号叠加图,原本清晰可见的崇山峻岭成为了无法辨认的特殊符号。

        只有布莱尔、白越和二队的少数几个战士举起手。

        洛暮点点头说:“问题不大。那我们接下的日子里要学习就是这两样,历史和军事。现在大家做好笔记,切记,如果讲快了一定要提醒我。我有时候语速会很快。”

        “没事的,连长吐字很清晰。”吴肖利说,他是第一个翻开笔记本的人。

        “就当是复习,离开军校后我都对它们有点忘记了。看看望渊军校教的和我们有什么不同。”白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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