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裴嫣一直心存疑惑。
皇兄虽然看着文弱儒雅,但身体并不病弱。她在东宫时,无意间窥见过裴君淮立在灯影里更衣。
因着学医观察人体的缘故,裴嫣多看了皇兄两眼。见他胸腹肌理流畅,人似遒劲青竹,劲瘦身躯蓄着沉沉的力。
奇怪,东宫为何终年焚药熏香,治的是什么病,皇兄想要压制什么隐疾?
担心冒然唐突了皇兄,裴嫣一直不曾发问。然而今日的药熏格外浓烈……
皇兄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罢!
裴嫣心急,便也顾不得礼数了,匆匆奔入殿中探望。
日光下,她一眼便撞见太子鲜血淋漓的手臂,一道道伤口狰狞可怖。
血!
流了好多血,洇染了裴君淮洁净的衣袍,遍处都是殷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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