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落,这府宅,满园的林林总总,还有整个大晟几百家的杏林医坊。
杨知煦想得头痛欲裂,他垂下眉目,闭眼缓了许久,再次睁开,唤人。
“李文,准备一下,我要去太守府。”
杨知煦知道刘公公现在就在太守府,他没进门,叫李文递了拜帖,自己在附近的一处偏僻的茶楼等着。过一会,一顶轿子停在茶楼门口。杨知煦等在门口,轿帘一掀,恭敬行礼。
“小侄见过郭伯伯。”
“哎,玉郎,”郭双摘了帽,擦擦颈边的汗,“你我还讲这些,走走,进去说。”
他们谈了近一个时辰。
茶楼早就清了场,二楼雅间外是一片静谧幽深的园林,窗子开了小半通风,不时传出闲谈声。
“……唉,人就在我府上,话说得没一点余地,说是括借商旅财货,以充边用,实则不就是刮地皮?他们在京里筹不到钱,便把刀子架到我这来了……等后续人马到来,恐怕就要发难……”
“我听闻郭伯伯的胞弟郭林将军,此次也要随军出征。”
“嗐,别提了,他装了一个月的病也没用,那王治死也不放人!家母为了此事哭了好几次,就怕他被奸人所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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