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悠悠,静悄悄。
杨知煦恍惚之间,总觉着这日子好像已经过了很久,或许是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他转头看她,暖阳铺满了她的身影,寻常往事,刻刻永恒。
“……你瞧什么呢?站这么久?”他问。
檀华转过身,手上还是那件不好明说的衣袍,杨知煦头疼道:“好好好,你就非要拿它来羞我是吧?”
“像画。”
“什么?”
“像画,一匹白马。”
她说得怪认真的,杨知煦哭笑不得,“……什么白马?”
檀华又看看这衣裳,再次转眼看他,静静道:“我喜欢白马。”
他因她的神情怔了一下,觉着她好像在想着什么,总归同戏谑揶揄没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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