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对他道:“你再歇歇,我去准备早膳。”
她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袍,杨知煦手撑着床榻,在她身后悠悠道:“昨夜种种,皆抛之脑后了?”
她好似停在那了,停了许久,然后转过身来,脸上仍是平静的神态,言语却有些意味深长:“也抛不了吧。”
杨知煦微顿,见她手里拿着衣袍,摊开的暗色袍子上,一大块干涸的精斑就那么堂而皇之地铺在上面,杨知煦脸上一热,眼神顿时飘开了。
檀华拿着衣服看,刚才在院里净身时倒是没注意,竟有这么大一块。她拇指在上面碾了一下,干得有些结痂了,拿到鼻下闻了闻,有一股极淡的纸张气味,又像微尘,倒是不难闻。
杨知煦瞧她这自然而然的动作,头皮微麻。
人有时候就是如此奇怪,檀华平日举止端正有礼,他总爱撩拨逗趣,但当她真有狂狼不羁的举动时,杨知煦骨子里那股清高守正的文人气却又冒了出来。
“……成何体统,快放下。”他道。
檀华有点想问一句,昨夜喷它出来的时候也没说让它成什么体统,怎么天一亮就有了要求。
杨知煦被她盯得脸上泛红,严肃的面孔瞧着又怒又窘,他捂住胸口,“你……咳、咳咳!”檀华见他咳嗽,话就咽了回去,放下衣衫,过去帮他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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