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被他抓散了,两人的黑发铺满床榻,好像河底蔓延的水草。

        杨知煦不想过于失态,就像檀华说的,不论平日里如何洒脱不羁,他骨子里到底是个斯文人,尤其在檀华面前,更要脸面。被她在床底之间搞得忘形失色,体面全无,与他而言有些难以接受,可这女娃就像是个不知人间规矩的山野小兽,全凭本能做事,在那惊人的直觉下,他藏都没处藏,被她轻易找到了死穴。

        她摸了摸肉壁深处的那块软包,搓着把玩,杨知煦有点受不住了,又舒服又难受,满身是汗,这不中用的身子又开始痉挛。

        他把怀里人抱得紧了,想她帮自己缓缓,不料她竟勾起了指头,她留了一点指甲,死抵着那处,他这一抽动,在上面刮来刮去,“啊……啊!”他身子不受控,停也停不下,脑中一片花白,几乎分不清是苦是乐。

        如何能抓住漫天的柳絮?

        檀华得出了答案,只要风够大就行了。

        她指头左边歪,他身子就往左偏,她往右边压,他就朝右扭。

        埋在他怀中,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看得见。

        “……恩额啊!啊!嗯……”杨知煦的眼睛逐渐泛起水光,他掌根搓着她的背,“祖宗,小祖宗……我有点喘、喘不过……”他气道发紧,呼吸困难,可能就要不行了的时候,她那手突然快速动了起来,磨着早已湿滑软嫩的肉壁,激流勇进,愈快愈狠。

        一瞬,他胸口束缚倏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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