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他手抓着她的肩膀,却没有将她推开。
窗外的红灯笼一晃一晃,树影绰绰,像暗河的流光,他像是一条被水蛇缠住的鱼,鳃子也叫人给窒着了,缓缓慢慢,就要溺死在这条寂静的红河里。
他的眼皮和指尖都抖着,长腿不自觉地轻轻蹬出,“呃……”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就在这时,檀华松开了,热流一瞬间涌入全身,从头皮贯穿到下腹,“啊……”他打着轻颤,向前倒下。
檀华接住了他。
耳旁的喘息轻而急促,他咳了几下,檀华一手揽着他,一手在他后背拍拍,然后慢慢顺着,让他躺下。
杨知煦靠躺在榻上,手放在胸口,平复着,气息一声一声,又像是在笑似的。
等他稍缓过来些,便叱责她:“哪来的野丫头,没轻没重。”
被训的野丫头坐在一旁,视线落在他的腰腹上,那里衣摆堆着,她捻着一侧拨开,再捻着另一边拨开,像翻开花瓣露出蕊,裤中间那凸起的白团便无遮掩了。
她的手盖在上面,温热弹性,稍微洇湿了一块料子,她转头问:“杨公子,这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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