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沉沉睡下,再睁眼,已经申时三刻了,日光斜照在安静的宅院内,静得异常。
杨知煦吩咐下人烧水沐浴,然后去了灶房,丫鬟瞧见了,问他:“二公子,您要吃什么?”杨知煦说:“不用,你们都下去吧。”
只剩他一人了,杨知煦取了一个小药炉,慢条斯理地煎熬起蜂蜜来,中间又放了点事先备好的药材,热气烧得他浑身是汗,擦了擦,一抬头,看见窗外天空飞过几只喜鹊,喳喳叫着,他笑着自语:“世道如此艰难,但总归还有喜鹊呈祥。”他落下视线,长匙在药炉里一挑,抻出嫩黄的稠汁一缕,他眼尾微提,又道:“总归也还有闲趣自娱。”
火候差不多了,杨知煦将药炉放到一旁,待半热不热,蜂蜜硬稠,导出一管迅速捏成细长药挺,一头钝尖。
下人们准备好了沐浴池,杨知煦将这蜜管包好,一同带去。
门口的小厮们等着,觉得二公子这次沐浴,时间较往日要长些。
李文在装了十几壶百花酿的车上坐着,口水快流地上去了。
杨知煦从府里出来,上车,李文也不用他说,便前往医馆。
医馆附近的一条街上,正是买卖的当口,杨知煦叫李文停下。
“你把酒先送过去,我等下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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