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剧毒之物,”杨知煦无奈道,“没办法,我这情况只能以毒攻毒了。”

        “你中毒了?”

        “对。”

        “什么毒?”

        杨知煦看着檀华,景顺城关于他的各种消息很多,但除了一起遭难的家人,和春杏堂的几位长老外,没有人知道他具体的情况。

        今日檀华问,他就全说了。

        “是一种叫‘苦牢’的毒,是前相唐垸所制。”

        “唐垸?他不是宫里的人吗?为何会给你下毒?”

        “说来话长,当年我兄长在梧州准备开分号,当地有一豪绅欺男霸女,兄长看不惯他的行径,就去报官,那官员刚刚上任,不分青红皂白竟把我兄长抓了起来。后来家里人周旋,兄长放了,那官也撤了职。”

        杨知煦讲,这些人都是唐垸儿子的门生,他们记恨下来,在春杏堂的分号药库动手脚,害死了不少人,又把杨知镇抓了起来,要押送天京下大狱。他们动作很快,就想着快审快判,不给杨家机会。

        “……那时我寻了些江湖朋友,一路上制造不少关隘,拖延时间,然后赶往天京,找人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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