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管家正跟李文说着什么。

        “他们说派人出去瞧了,还得几天才能有信。”

        “怎么搞的,怎么偏偏这趟碰上劫匪了?”

        “说是为了节省时间,换了条路线,一时不察。”管家道,“不过他们也说了,他们还在找,而且他们会照价赔。”

        “呸!”李文骂了一句,“还来得及吗!赔有什么用,这群废物!”

        他们说的是跟威德镖局的买卖,景顺的春杏堂是全国最大的总号,每个月要给各地分号送些药品丹丸,然后也要从外地进一些药回来。这一次回程的镖货里,有一味药叫迷驼丁,这是一种生长在乌涂沙漠里的草药,非常稀少,使用条件也很严格,离土之后超出一个月就不再有效果了。

        这药是给杨知煦用的,是他自己和春杏堂数位长老一同研究出来的药方,当时为了寻找能缓解烈性麻痹毒性的药,杨知煦喝了不知多少种试剂,最终才定下来这方药引。迷驼丁少到全国药房都翻不出几根来,只能去乌涂那边找,每三月要一次。

        最近一年越发艰难,乌涂那边闹叛乱,刀兵四起,风险越来越大。

        管家和李文正说着,院内正屋的门开了,杨知煦从里面走出来。

        李文送杨知煦回房,路上察言观色,感觉杨知煦有些无奈的愁容。他大概能猜出老爷和夫人跟他说了什么,无非是让他快些成家的老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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