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脑袋偏过去,假装在欣赏倒退的街景。与平常别无二致的车水马龙,但是坐在网约车上欣赏和坐在劳斯莱斯后座向外看,人的心境大有不同。
只可惜她此刻无暇顾及其它,眼下她满脑子都是宴舟身上独特的气息,那种清冽的香气,闻上去是沁人心脾的清爽,尾调又透着些许木质的厚重,表面还停留着雨后清露的芬芳,约莫是雪松的味道,就是不知宴舟用的是哪一个牌子的雪松香。
他平日里应该很注重个人形象管理吧,看上去永远那么不慌不忙,优雅从容,就没见过他失控的时候。反倒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给他添麻烦,最后都得拜托他来解决问题。
说好协议结婚互不相干,她为什么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呢。
沈词不由得有些埋怨自己。
宴舟自是猜不到沈词内心的百转千回,精神放松的瞬间,一股浓浓的疲惫也跟着席卷而来。西城饭庄距离君御湾还有一段车程,这个点又是京市堵车的高峰期,因此宴舟不再说话,干脆闭上眼休息。
刘诚偷偷看向后视镜,发现老板和夫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马里亚纳海沟那么远,而且他们看的是不同的方向,宛如吵了架谁也不愿意搭理谁的小情侣。
刘诚不禁感到痛心疾首。
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怎么一下子又倒退回原点了呢?
车上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深秋的气温已经降到了相对较低的数字,寒风刮在脸上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生生的疼,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再加上沈词酒精那股晕乎乎的劲儿还没彻底过去,没多久她也跟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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