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好好地吃饭,祁屿岸见宴舟突然拿起西装外套,一副随时要走的架势,他顿时不干了:“吃饭吃一半就要走,宴总这是又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宴舟懒得搭理他,全神贯注地留意电话那端沈词的动态。
沈词掐住自己的手掌,以此来对抗高浓度酒精带来的头晕目眩。
“我在西城饭庄,陪老板应酬被逼着喝了些酒……”
她哆哆嗦嗦地简单说明情况。
宴舟此刻也在西城饭庄。
等等,刚才祁屿岸那家伙说的那个看上去很可能被潜规则的女孩该不会就是她?
宴舟面若寒霜,冷着脸问:“你在四楼的包厢吃饭?”
“你怎么知道?”
“你这会儿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我就躲在四楼的洗手间,领导一直在打电话催我,我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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