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一个锐利的眼神,刘诚赶忙过来拿东西。
宴舟的目光重新回到沈词身上,此时她换好了自己的衣服,正坐在沙发弯腰费力地揉脚踝。
“还能走吗?”
“应该……可以吧。”
她扶着沙发背站起来,动作缓慢而艰难。
宴舟摇了摇头,他敛了眉,迈开长腿来到女孩身边,伸出胳膊:“挽着吧,我送你回家。”
“不,不用了宴先生,这太麻烦你了。”
沈词忙不迭开口,“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你不用管我的。”
“沈词。”
宴舟忽然连名带姓地喊她,她绷直脊背,像极了从前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内心紧张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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