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不能怪你。我也要跟你说抱歉。”

        他在台阶下了一步,陆泊回头,像随口问了句:“你还不走吗?”

        许树禾斯斯文文弯起嘴角:“我打一个电话,待会儿走。”

        表面上波澜不惊,内里似乎奔跑着一头胡乱野的鹿,心神都是乱的。

        这种情绪出现得莫名其妙,就像是在做一道数学计算题,掰碎了,揉平了,套进了熟悉的人生过往公式,算到最后还是无解的题目,更加不能遑论如何去解释。

        可能是没有学过的新的数学公式,老师会在下星期、下个月或者下学期才会讲到,那时候一切就都会豁然开朗。

        许树禾突然想到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

        虽然毫无关联,语文课也不是体育老师教的,但她莫名觉得自己是在沙滩上遛弯的老前辈,骨质疏松,没走几下就崴了脚。

        后辈以两百米二十秒的速度匀速奔跑停在她面前,问她需要不需要扶。

        她还没有爬起来,听到这句话在地上勉强做了一个俯卧撑,强撑着身子嘴硬说是在锻炼。

        现实中的小学姐揉了揉脚踝,倒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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