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挚注意到,除了领路那次,她一直走在最后。
和迹亭台喜欢离人远一点不同,她好像是习惯性地在哪儿都会跟在最后。
桃挚进屋放下杯子:“好了,怎么睡?”
迹亭台&蓉雪:“……”
桃挚问出这话才觉得好像是有点不妥。
平日习惯了和亡魂待在一起,几百年了,早模糊了是男是女了。
如今问两个年轻亡魂怎么睡,好像是有点怪异。
屋内一时有些寂静。
“呃,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屋里有什么声音?”桃挚问道。
迹亭台听惯了她抖机灵,不搭理她:“和上次一样,你们睡床,我不需要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