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戚却只食指绞了绞头发:“那你能渡吗?”
一时无言。
洞中常年阴湿,能听到滴答滴答的滴水。
桃挚忽地想起第一次见迹亭台。
不止是他不让她碰,还有他满身缠绕压下的阴气。
她默了默,转身向外:“总之希望我们下次别再见了。”
原戚看着她的背影,本不欲再多说。
却还是没忍住,在最后道了一句:
“你连这位太子是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吧!”
……
桃挚提着灯笼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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