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徐氏相处得久,徐氏对他来说早已不仅仅是个来客。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忘记,所有人都不支持他的时候,徐氏是那个唯一问他怎么了的人。
也不会忘记,她是那个稀里糊涂,也会拿糖安慰他的人。
桃挚看着他低头不语的样子,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忘不了的话,就记着吧。”
杨九楠抬起头。
“等你以后做棺师了,就和人说,她曾是你做的第一桩生意。”桃挚笑着道,“到时候我会装作不知道的。”
杨九楠忽地眼睛有点泛红:“桃棺师……”
“好了,”桃挚擦擦嘴,大喇喇地站起身,“吃完没,吃完就先回去吧,我下午还要去个地方。”
杨九楠来不及问去哪儿,急匆匆地抹抹眼睛:“您要去哪儿啊?等等我,桃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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