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挚想,他的身上没有活气儿,就和他说的话一样。
这种活气儿与生死无关。
就好像送走徐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沉默地走在前面。漫天飞花从他眼前落下,可他望着掉落的花瓣掉落,如同望着留不住的流水,冷漠,无情——孤寂。
仿佛这世上万事都与他无关,万物都不值得他留念。
而她竟觉得这张侧脸如此熟悉,仿佛几百年前,她就见过这个样子的他了。
***
山脚下,杨九楠等了许久,才等到两人下来。
他立马迎了上去:“桃棺师,殿下,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
桃挚“啊”了声:“顺利顺利。”
“那就好。”杨九楠道,“您让我在下面等着有个照应,我方才见跟上去的亲戚都下来了你们还没下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桃挚有些心虚:“嗐,有我在能有什么事啊,这不是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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