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挚说了句多谢,搓了搓双手端过馄饨。
也没管烫不烫,下去就是一大口。
杨九楠味同嚼蜡:“一个上午过去了,一点进度都没有。”
桃挚仰头哈着气:“也不能说全无收获。”
杨九楠:“什么收获?”
桃挚嚼了两口:“比如,非常清晰地知晓了徐实不愿意参加丧礼的态度。”
“……”
杨九楠想了想,不肯放弃:“如果我们不告诉徐实,我们自己悄悄把丧礼办了呢?反正请棺师的人是徐殷。”
“恐怕不行。”桃挚看了眼徐氏,才道,“你可知神志残缺是如何填补的?”
杨九楠愣愣地摇头。
桃挚又吃了一大口,才放下勺子:“说麻烦也不麻烦,说不麻烦嘛,也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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