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挚瘪瘪嘴:“好吧。”
杨九楠手撑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他们两人。
其实桃挚能懂他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很不好说,真要说的话应当是对未知的准备。
虽然她早就察觉不对,但对杨九楠来说,不说出来还能假装是正常的,说出来,就不得不面对了。
只是迹亭台不是这种人。
桃挚觉得,对太子爷来说,字典里大抵没有“准备”这两个字。
他会在所有他认为应当下手的时候下手。
“行了,回去睡吧,”桃挚摆手赶人,“这不是什么都还没发生吗。”
“我……”杨九楠还想说什么。
桃挚:“你一直在这里蹲着,别一会儿真发生什么了,你也没精神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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