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楠看着心里难受,想要安慰,却想起自己出门的急,身上并未带帕子。
作罢的间隙,桃挚却先一步递出帕子。
帕子递出,杨九楠多看了眼。
“多谢,”徐殷结果帕子,仍在抽噎,“我本打算请完再告诉大哥,想着请都请了自无法再怎么样了,谁知大哥知道后大发雷霆,再也没有回过家,竟然还说……”
桃挚身子微微前倾:“还说?”
“说……”
徐殷咬着唇。
“——说这灵堂布置一次他就来砸一次,绝对不会参加最后的丧礼。”
***
从徐家出来,已至巳时。
昨日天没到这个时辰早已大亮,今日仍灰蒙蒙的,是又一个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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