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桃挚拿起井边的扫帚,转身往宅子里走去,“你母亲这是一夜没放你进门?”
杨九楠:“什么?”
桃挚走到自己还没装上大门的门口,回了个身:“昨夜把你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个,是你的母亲吧。”
杨九楠瞪圆了眼。
知道自己说对了,桃挚靠着门框怂了怂肩:“看来你母亲很不喜欢你做棺师的活儿。”
“你怎么知道?”杨九楠脱口而出,但很快手在后颈上摸了两下,低下头,“没有,昨天她骂我是应该的,是我没听她话。”
桃挚眉头微挑,觉得更有趣了。
因为杨九楠的母亲她认识,就是昨天那个炮仗一样的杨氏。
她往不远处指了下:“你母亲昨天和你家对门的李家妇人大吵一架,是因为你替人送葬的事吧。我猜她是觉得棺师的活儿不吉利,不让你去,结果最后还是没拦住。”
杨九楠不自觉跟到宅门口,仿佛只会说那一句话:“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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