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大惊:“两万两?”

        沈容仪点点头,毫不留情的揭他的短:“当年母亲的嫁妆是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其中白银三万两,自柳姨娘进府后,便撺掇着父亲将这嫁妆入了公中,这么些年,定是花了不少,但两万两凑一凑,总该是要有的。”

        提到妻子的嫁妆,沈父脸色僵了又僵。

        用妻子的嫁妆,是没用的男人才会做的事。

        这么多年,那嫁妆要供着沈家上下的开支,早已花的七七八八,从哪去寻这两万两,沈父打着商量:“两万两,家中一时拿不出来,一万两如何?”

        沈容仪笑着摇头,一步不让的将目光转向厅中摆的青鸾挂月花樽:“若是没记错,这花樽价值不菲,父亲若是凑不齐这两万两,可变卖些家中的东西。”

        沈父一噎,不愿在此事上多费口舌,咬着牙应了。

        该说的都说了,沈容仪起身,扶着沈母回了正院。

        ——

        皇城,坤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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