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喜却道:“小孩子可怜见的,她若真有个好去处我也不拦,就说这罗寡妇,上了年纪无依无靠,族人如何容得下她,更莫说一个养女了,这孩子去了能有个好吗。”

        “娘,你和爹养了我们兄弟姐妹六个也都养大了。四个五个一样养,一人省一口给她也就够了。爹娘想想,你们膝下若没有这一堆儿孙,该多无趣。”

        “那你也该先跟你爹商量,当着里正叫你爹难为。”余氏埋怨道。

        “糊涂东西!”张春山瞪瞪眼睛,转向余氏道,“你明日给我舂一碗新米,我去里正家走动。”

        “还要给他送礼?”张有喜一听叫道,“爹,用不着吧,也不至于就得罪了他,再说咱家哪年节里没请他吃酒?”

        一碗新米,叫他怎么舍得,够孩子煮两顿粥了呢。

        “你懂什么!”张春山斥道,“你既正经收养了,你要去官府申官附籍,不是还得找他?”

        “……”张有喜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爹,这事……就这样了?”张有福在旁边迟疑问道。

        “不然还能怎样?”张春山没好气地说道,“明日把他送去官府,打上二十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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