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安排好的妙计,张有喜心里埋怨,这个里正,这个时候跑来捣什么乱!

        可这话他显然不能说出来,里正手里掌管着全村的徭役赋税呢。

        张有福在旁边听得面露微笑,真心觉得这回这个不错,家有恒产,温饱不愁,只一个上了年纪的寡妇,没了儿子,往后家产尽可以给她置办嫁妆,没有旁人来争……

        张有福眼角瞥见老三脸色不对,默默把到嘴边的恭维话咽了下去。他一个老二,孩子又不是他捡的,这家里怎么也轮不到他跳出来说话。

        张有喜的看法却跟张有福恰恰相反,一个上了年纪的寡妇,说难听点自己都朝不保夕,莫说收养的女儿了,便是亲女,被族人吃绝户也是寻常事,等这寡妇不在了,养女很可能就被宗族赶了出去。再说若这寡妇良善还好,若不是个厚道的,那岂不是变相养个伺候自己养老的丫鬟。

        “爹……”张有喜紧张地看着他爹,嚅嚅道,“爹,您说过这事咱再商量的……”

        “还商量啥?”里正道,“我跟你们说,这回这家可真心不错,原就是个捡来的孩子,你家都养了这一两个月,就算积德行善了,你们要是答应,明日我就叫他家来抱了。”

        张有喜一着急,腾地站了起来,结果他忽然一站,他背后的安安被带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张有喜这才扭头看见,连忙先把孩子拽起来。

        “哇……我舍不得小妹妹,妹妹是我家的,不能给人……”

        突然一声憋足了劲的嚎哭,瞬间引得一屋子人转头,只见七月闭着眼、张大嘴,仰着小脸,拉着架子就准备大闹一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