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里正叔啊,”宋氏堆笑打开门,忙把里正往里请,口中问道,“里正叔大忙人,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正经公干。”里正立在门口道,“太忙了就不进去了,我今日就是来传达官府文告,梁庄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梁相公已经被下狱,如今官府发了告示,谁家被他欺凌、侵占田庄的,或者其他与之相关的冤情,都可以往官府投告。”
“知道了,多谢里正叔。”宋氏笑道,“里正叔进来喝口茶再走?”
里正却又不走了,站在门口问道:“你家可有什么要投告的?日前这孩子的事情……”
“里正叔说笑了,”宋氏道,“这孩子运气好,又没有什么事情。我们这等小民,也只是佃了人家几亩田地,没有什么冤情要投告的。”
“嗯,这话说的是,”里正笑道,“原本也没有什么事情。”
瞧着里正的背影走远,宋氏撇着嘴嘲讽笑道:“这是心虚了?”
安安抱着宋氏的腿躲在她身后,探着脑袋瞧着那里正走远了,才稍稍放下心来。宋氏刚才正在喂猪,手上不干净,低头瞧见小孩那样,憋笑动动腿叫她:“行了,走了,回去喽。”
安安这才松开手,一手仍抓着宋氏的裤腿跟着回去,走到厨房门口宋氏倒水洗手,安安就屁颠屁颠跟在她旁边,扬着小脸喊:“姨母!”
“诶,”宋氏答应着,“怎么了,泥鳅吃完了没?”
“吃完了。”安安指着碟里剩下的两根黑乎乎的泥鳅,“那个是留给大哥二哥的。”
七月姐姐刚才吃一条了,腊月姐姐说她不吃,太奶奶也不吃,太奶奶年纪大了不吃这样的腥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