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郑高恩坐在徐礼夏身后,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肩膀,小声问道:“买了房子后,之后可以去你家吗?”

        徐礼夏低着头,慢悠悠地写着作业,“为什么不呢?”

        她独自在韩国,本应该提前定下房子,谁知道出了车祸,耽搁了一段时间。

        要不是收到家里人安排的代办人的消息,她都要忘记这件事了。

        窗外透进来的夕阳让她的脸笼罩上了一层温柔的光,她垂着眼,书写着陌生字体。

        “哇,大发,”郑高恩低声感慨,又将头趴在桌子上,对这件事情的反应稀松平常。

        学校安排的寝室条件一般,大多学生都会直接申请外宿。徐礼夏住了快一学期的寝室,已经很少见了。

        徐礼夏将注意都放在了作业上,忽然停下来,手里的笔在纸上留下一个不明显的黑点。

        这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微微蹙眉,搭在桌上的手指轻点,透着些许烦躁。

        最后实在是没有想明白,回头问郑高恩,“这个是什么意思?”

        郑高恩眯着眼看过来,轻声解释,“啊,这是瓶子啦,和医院里面的文字是同一个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