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够信任她,不够相信一个十四岁的小娘子能够斗得过府内那些如虎如豺的掌权人。

        这没什么不能理解,可是卢知照却清楚,自己无法接受。

        她不打算去见秋梨最后一面了。

        马车应卢知照所求停在王府偏门,她同崔之涣讲,自己如今的身份不适宜出现在卢家众人面前,崔之涣不置可否。

        她抬步下了马车,见马车飞驰而去,扬起一地积尘,才缓缓蹲下身子,用手拨开围墙左侧的杂草,上次钻这个狗洞还是四年前。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如今的体型却已经进不去了,于是用手肘重击洞口边缘的墙隙,没几下又豁开一道口子,她暗生庆幸,毕竟小时候刨洞可是凿了整整一天。

        由狗洞入内便是王府西苑,平昌王书房亦落在此处,院落荒芜得不成样子,她才拨开杂草丛入了府中,又踏进了一窝杂草里。

        卢知照抬眼一瞥,却见儿时最爱坐的秋千椅也隐在了杂草里,她顾不及回头多瞧瞧,径直踏入书房。

        王府将倾,她却对二房的落魄样子没有半点兴趣,那点在旁人看来会有的快意感早已被经年的宫闱生活磋磨殆尽。

        她此次出言要回王府是为着寻一个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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