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个好解的案子,她又何苦扮了十几天的旧情难舍,每日清晨都差人给那个半死不活的东西捎去汤药,才硬生生把月照塞了进去。

        底下跪着的人又支支吾吾续道:“此外……奴婢有一事相求。”

        皇后不耐道:“有什么就一次性说完,用不着拖拖拉拉,你连本宫都敢利用,还有什么不敢的!”

        面前的人以头抢地,又是一拜:“烦请您允准奴婢前去湖广再探此案!若是最后还是未能为您寻得个满意的答案,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软榻上的女人轻笑:“你自称我比自称奴婢顺耳得多,准了。”

        卢知照惊诧:“您这就允准了?不问问案情进展?”

        “那是你应该烦扰的事,案子如何破的,本宫不在意。只一点,本宫要证据,是那种呈在陛下面前,能叫幕后之人哑口无言的证据。懂了就退下吧。”

        秀漪姑姑向她递来一个眼神,卢知照依言退下。

        出了寝殿,已至晌午,按理宫人们都该用午膳了,却见风茗还拿着个笤帚在殿外晃来晃去。

        卢知照心头涌上一阵暖意,咳嗽了声,见风茗朝她看过来,又无声做了个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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