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康愤愤道:“那是自然。只是如今陛下卧病,皇后却开始管东管西,一个女人,若不是忌惮着她母族的兵权,哪里轮得上她说话!”
张霁应道:“陈兄莫气。皇后膝下无子,咱们忍下这一时,还愁以后吗?”
眼前的人难掩贪色:“哈哈!贤弟此言我爱听!”
“对了,张某近日要启程去湖广一带,内阁诸事还请陈兄费心,尤其注意严靖一脉。”
陈立康眸光闪烁:“是为着芳书阁一案?”
张霁点头,忽又开问:“陈兄没有事情瞒着我罢?”
窗外雨声逾急,噼里啪啦地击打着屋檐,有如爆裂的鼓点。
男人一袭黑衣,神情狠厉,立在刑椅旁。
他拂了拂衣袖,垂目望向刑椅上奄奄一息的人,转身吩咐手下:“我近几日要出去一趟,看好他,别叫他死了。”
齐平艰难地睁开眼睛,挣扎着呕出一口血水,玷污了张霁的衣角,在他身后怒吼着:“张霁!我乃朝廷命官,你胆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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