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皇后真的暴怒,要么是她早已看透事件始末,所以无需从赵泉身上查证。
自己方才同风茗讲,此事已经过去,其实远远没有。
恐怕,她才行至事态伊始。
坤宁宫的一切都同往常一般,卢知照依旧随着秀漪姑姑往返于小厨房与御书房,只是已经多日不见张霁。
前日随着秀漪姑姑出宫采办的几个宫人回来叽叽喳喳谈着自己的见闻,听说近来芳书阁举子案闹得沸沸扬扬,想来张霁应该被此案绊住了。
卢知照默默听着,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憋闷,按照她的入宫年限,此次出宫也该算她一个,想来是她入宫途径不比其他人,因而皇后与秀漪还是对她有所忌惮。
日上三竿,她放下手头的事,前去寝殿外值守,余光里瞥见了昨夜点着的纱灯,原先是四盏,今时只剩三盏……
气候渐暖,这个时辰烈阳又毒,卢知照额角汗液涔涔,背上生出薄汗,近乎将她的里衫浸透,她一时分不清生出的是热汗,还是冷汗。
卢知照守了半个时辰,便见风茗自殿内走出,神色仓皇,按理她现在应在偏殿清扫积尘,怎会……
她预感不妙,正准备上前询问,却见秀漪姑姑紧跟在风茗身后出来,上前的脚步停住,向姑姑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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