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时,那目光如薄冰下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暗潮,又如淬了冰的火,似乎想透过多年的时光烧透她。
玉芙被他这种怪异的目光看得心尖一颤,嗔怒道:“看我干什么?”
心想果然是这些年长进了,据说极具凶名的匪首奸佞在他的逼问下都撑不过半柱香就撂了。
萧檀移开如有热度的目光,低垂下眉眼看着虚空处,忽然问道:“那人对长姐不尊,长姐为何原谅他?”
“他虽无礼,却也是一心护主,不必再多苛责于他。”玉芙随口道,“而且风雪愈盛。”
青年的目光说不出的幽暗,他的长姐一贯如此,太过善良,对谁都不忍苛责,谁都会无法自控的爱上她。
“长姐,暖和一下吧。”他从一旁的大氅中掏出一个汤婆子递过去。
玉芙接过,他又将已经被汤婆子焐热的那件大氅也递过去,指了指玉芙湿透的绣鞋,“裹在鞋上,能暖和些。”
玉芙迟疑片刻,示意小桃接过,那大氅宽大温暖,能将她整个下身都包裹住,她悄悄蹬掉湿透的绣鞋,足尖触及毛绒绒的内里,方觉得下半身的血液流动了起来,缓过来了。
外面风雪肆虐,天色昏暗,风呼呼吹着,马车犹如一叶孤舟在漫漫黑暗中随波逐流,仿佛没有尽头。
若真是没有尽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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