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牵着唇浅淡笑笑,“既梁三公子如此有诚意,那便见见。”

        “二夫人不必管我的婚事了,我且不想嫁呢。”玉芙继续道,“我自己跟父亲说去!二夫人您就别管啦!”

        二夫人看着青葱一般娇嫩的少女,松了口气。给旁人做媒自然不在话下,给国公府千娇百宠的嫡女做媒,还是算了罢。

        二夫人笑的慈爱,和这国公府里所有女眷一样,表面上都宠着她,前世的玉芙就把这当了真,但这一回,她才发觉二夫人眼角眉梢的笑意算不上真诚,是笑着,笑意显然未达眼底,甚至有掩不住的厌烦。

        玉芙望着二夫人款款而去的身影,拿起杯盏小酌了一口方才温好的酒,酒香温醇沁入荒芜沉冷的肺腑。

        其实现在的她心沉似水,已能平静面对许多以前想不通的事。

        前世的她在国公府的时候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其余几房夫人生的女儿明明也如花似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众人眼里却只看得见萧玉芙,无形中妹妹们事事总是被她压一头。

        在她毫无城府恣意洒脱活着,享受着众人的目光与艳羡的时候,何曾想过她的这些妹妹们内心是如何愤愤不平的?

        此事换在她自己身上,恐怕也对自己喜欢不起来。

        重活一世,显然是有好处的。

        翌日,梁鹤行便提了厚礼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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