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只能算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您说您没混日子,但您也没为国家做多大贡献不是?换句话说,拼了这条老命是为了赚钱,可我有钱了啊…”卢米不服气,跟涂明掰扯:“您想把您的员工都放在一个模子里,可木匠磨小鸡那小鸡的毛还不一样呢!”
讲起话来头头是道,涂明点点头:“你说的对。”
“?然后呢?”
“然后别迟到别早退,态度端正点。”涂明对她笑笑,拉开车门,走了。
得,白说了。
卢米周六早上被敲门声叫醒。
揉着眼睛去开门,看到推着小车的二大爷和刘奶奶。
“还睡懒觉呢?太阳晒屁股了!”二大爷七十多岁,耳聋,讲话声音大。这一句把卢米彻底说精神了。
“去早市啊?等我!”
卢米去卫生间抹了把脸,速速刷了牙,套上大T恤,头发一扎就出门,里里外外不到两分钟,特别麻利。
下楼的时候刘奶奶不住嘴的夸卢米:“要说咱们卢米,从来不让人等,还热心,这么好的姑娘哪儿找去啊?”
“那是!天下头一个!”卢米仰着脖子,有那么一股子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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