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爷要和李家议亲时,我就不同意这门婚事,老爷还偏要与这李家作了亲,娶了这么个搅家精进门儿,克死了我的珠儿,如今不想竟还吃里扒外了起来。”

        想起这个克死了自己儿子的儿媳妇,王夫人就满心的不悦,厌烦与嫌恶在脸上一闪而过。

        若不是这个儿媳妇克死了自己的珠儿,她的珠儿怎么会早亡!

        如果当初她的珠儿不被克死,凭着老太太对珠儿的喜欢,这荣国府早就是她们二房的了。

        想到此,王夫人更是恨得咬牙。

        愤恨着儿媳妇吃里扒外的事时,王夫人也不忘刚才周瑞家说的事。

        “不过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口小儿,哪就用得上请这么好的教书先生过来开蒙,依我看就是大房想故意在老太太面前显摆邀宠罢了!”说着,王夫人重重冷哼一声,面上满是对贾琏为贾荀花重金,特意请京城最好的教书先生来开蒙一事的不屑。

        要王夫人看大房的人,心就是坏,处心积虑的想踩着他们二房讨的上头老太太欢喜,如今竟还想了拉拢的法子,要拉拢她这个一向不讨自己喜欢的儿媳妇,借此挑拨他们二房的关系。

        想到此王夫人更是满心不屑,面上露出讽刺的笑,要她说,这论聪明,大房的子孙还能比的过当初自己的珠儿,她的珠儿当初可是已经考中了秀才功名的。

        这可是十四岁的秀才公呢!哪里又是大房那个如今连毛都没长齐的三岁小儿能比得起的?

        对于长子当初年仅十四岁便考中了秀才的事,王夫人心中很是得意,认定贾荀将来一定跟他父亲一样,别说是功名,就是连字都不一定能认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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