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听了,却是一时愣住了。
前生的十几年光景里,她与明崇爱爱恨恨,纠缠在一起,恩爱时如胶似漆,反目后怨憎入骨,两败俱伤。
厌恨到见彼此一面都觉恶心欲呕,却还得在第二日强撑着笑脸扮作恩爱模样,闹成了一对不死不休的怨侣。
她早就忘了最初的最初,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将那么高不可攀的太子殿下,拽到自己手里的。
隔了这么久,横跨两世,突然从旁人口中得知,自己之前竟然那么疯狂、痴迷地纠缠过明崇,姜穆只觉一股强烈的尴尬与荒谬涌上心头,面皮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揭穿了什么不堪的往事。
她强自镇定,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讷讷与自嘲:“别说了、别说了……从前是我不懂事,今后再也不会了。”
绿袖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半信半疑。
姜穆却已敛了神色,重新问起先前的话头:“你方才说,得知我才是安国公府血脉那日,明崇到府上了?他到底和姜熙说了什么?”
绿袖见瞒不过,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垂着眼睛,低声说了出来。
“起初府里刚确认消息,就派人去江东接您了,毕竟国公府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二姑娘从得知这个消息开始,就日日关在房中哭泣,茶饭不思,还寻过短见……太子殿下听闻后,屈尊降贵,连夜赶到了府里,将订婚的信物赠给了二姑娘,以表他心意不变,据说……”
她偷偷觑了一眼姜穆的脸色,才慢慢道:“据说太子殿下还与夫人说,若二姑娘实在难过,担心日后在府中难以自处,索性……索性便在外头寻个妥当的宅子安置您,多给些银钱,让您……就直接别回安国公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