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扶着少年站稳,目光冷冷扫过那纨绔得意忘形的脸,眼角余光瞥到身后不远处,不知是谁放了两个胆子,里头是刚清理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马粪。
电光石火间,姜穆动了。
她放开少年,绿袖连忙上前扶住,而姜穆则三两步迅速退到那粪担旁,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眼疾手快抄起担子上的木瓢,舀起满满一瓢污秽,手臂用力一扬——
“哗啦!”
那瓢马粪,不偏不倚,正正浇了那纨绔满头满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是那纨绔杀猪般的惨叫和剧烈的干呕声。
他脸上、头发上、锦衣上,全是黄黑污秽,恶臭扑鼻。他想张嘴骂,又怕秽物流进口中,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气得浑身发抖,最后眼白一翻,竟直接晕了过去。
“主子!主子!”他带来的家仆慌成一团,七手八脚地去抬他。
姜穆扔下木瓢,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双手叉腰,朗声道:“回去告诉你们家能做主的,今日辱你主子者,乃安国公府千金!家父姜远山!若有不忿,尽管来国公府理论!”
她声音清亮,字字清晰,特意将“安国公府”几个字说得又响又亮,一副有恃无恐的跋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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